相侯也是完全没有想到会在马场偶遇这位一度令自己颜面扫地,早上才被迫同父亲一起低声下气的,道歉的对象。
汪相侯眼神闪躲,他将自己掩在这群身材高大的西洋人当中,尽可能地不被注意。
对方既然是没有要同她打招呼的意思,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叶花燃也便移开了目光。
在移开目光的同时,叶花燃眼底不免掠过一抹沉思。
汪相侯同库里塞.霍华德既是在举办名酒评级比赛之前就认识,那么汪家后来的家破人亡,这位长公子又在其中起了怎样的作用?
当真仅仅只是默克酒庄卑鄙下作,还是在那场悲剧当中,汪家亦是难辞其咎?
库里塞.霍华德满心自得地以为,自己绝不会被拒绝。
自来到承国,他已经习惯了承国商人跟当地权贵捧着他,敬重他,因此,在听见叶花燃以一口流利的法语拒绝了他时,库里塞.霍华德在错愕之余,亦是颇有些惊喜地问道,“这位小姐懂得说法语?”
不仅仅是库里塞.霍华德,便是他的一众友人们,亦是露出惊讶的表情。
在异乡,听见乡音总是倍感亲切的,尤其是当对方的发音还是如此纯正时。
“幼时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