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当前,我要做的确是要先谋得谢家家主的位置。只有我站在最高处,我才能一脚将我那位兄长踹如泥尘里,才能将小明珠夺回我的身边。”
……
“怎么了?”
叶花燃同谢逾白朝马车的方向走去。
途中,谢逾白时而向后张望。
叶花燃注意到了,也顺着他看的方向往后看去,除却一片花木的疏影,却是什么都没瞧见。
谢逾白确定,不远处,定然是有什么人,在看着他们。
只是距离有些远,院中又没什么灯火,他无法辨认对方的身份。
谢逾白故意放慢了上马车的动作,他从白露那里要了手电筒,往不远处照去,唯有稀稀疏疏的花影,未见半个人影。
藏头露尾。
不愧是老三的行事风格。
谢逾白眼底划过一丝鄙夷,他将手电筒抛还给了白露,扶着站在马车边上等他的小格格上了马车,道,“没什么,方才好像瞧见有一只猫,本想抓了,带会府中给你消遣,消遣。只是那猫儿狡猾,一个不留神,叫它没了踪影。”
也是叶花燃酒意尚未全退,脑子比往日要钝上一些,否则何以想不到,猫儿素来警觉,倘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