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呢?父亲他何曾缺过儿子?”
谢方钦望着不远处话别的父子二人,低低地笑。
“三爷……”
唐鹏是个嘴笨的,想要说宽慰的话,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要是符瑶在这就好了。
符瑶定然知道该如何安慰主子。
谢方钦并没有让自己沉浸在这种自怨自怜的情绪当中太久,很久之前他就知道,他是没有伤秋悲月的这种资格的。
一个人,倘若不满于现状,只能是拼命地往上爬。
只有拼尽全力往上爬,站到他人所轻易不能企及的高位,才能挣脱加诸在身上的种种不公,因此,他实在没有功夫,去计较父亲是不是偏心。
唇边笑意尽敛,谢方钦转过身,目光落在唐鹏的身上,“查清楚了么?今日,究竟为何是那汪三同汪明真一同会见宾客?汪相侯呢?”
唐鹏双手抱拳,“查清楚了。汪相侯被汪老爷下令禁足,今晚不得踏出房中一步。我去探听消失时,汪相侯人都还关在别院的房中,门外派了两名人高马大、年富力强的家丁看着。”
谢方钦眉头微皱,“被禁足?怎会?”
汪家不若他们谢家,人丁凋零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