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致能够判断出,对方应当是这位汪三公子的兄弟。
就她所知,汪家几个兄弟的下场,可都不大不好……
“汪三在修剪花卉,穿一身宽松的衣物,有何不妥?难不成,要如大公子这般,西装革履,油头粉面,才能显出自己的园艺技术高超不成?”
谢逾白实在不是花多之人,可他但凡只要一出口,每每总能噎得人够呛。
这不是谢逾白首次开口替汪三说话了。
接二连三的,汪相侯便将怒火转嫁到了他的身上,“你算是什么东西?本大少说话,也轮得到你来插嘴?”
哟呵。
新鲜。
从来只听谢归年自称本大少,还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在谢大公子面前自称谢大少的。
汪三是一扫方才的眉眼郁郁,眼神顿时一亮。
叶花燃将对方眼神变化捕捉个正着。
都说物以类聚。
看来,不管归年哥哥同这汪三是如何相识、相交的,总归,也是个不怕事儿的。
“这位公子,何出此言?人人都有言论的自由,何以你话说得,我夫君便说不得?如此,我倒想问一问这位公子,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我们才配我们同你交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