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真一听就动了气,他一巴掌甩在了长子的脸上,嘴里怒斥着,“逆子!你这个逆子!
汪相侯已经从父亲对谢逾白过分客气的言行当中,隐约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太对劲。
比如说,父亲对这位谢公子太过客气了!
意识到今日这顿打很有可能是白挨了,汪侯是把所有的愤恨都乖在了汪三的身上!
今日,他所受的屈辱,等他回去后,定然要汪三百倍、千倍的偿还回来!
“贤侄,是汪某家教无方。还请贤侄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饶过我儿这一次。过了今日,老夫一定携这逆子亲自登门,同贤侄和夫人再次正式道歉!”
“归年岂敢。毕竟,先前汪大公子还极为大声地质问晚辈,问晚辈是个什么东西。道歉就不必了,归年只希冀,下回碰面,令公子不要再来一句,问归年是个什么东西,又对归年的夫人出言孟浪便可。”
这一番话,直说得汪明真脸上是火辣辣的。
也是他将这逆子惯得太过厉害了,才会令他这般目中无人,口无遮拦!
归年?
这人自称是归年。
莫非,莫非这个长得比绝大多数女人还要好看的男人,竟,竟然就是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