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我有分寸的,不会掉下去的。”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诚心为了打她的脸,她话音才刚落,只听马儿嘶鸣,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
叶花燃整个人便摔在了谢逾白的怀里,脑袋撞到了他的胸口。
至此,叶花燃方才有些后怕。
要不是归年哥哥箍着她腰间,按照这冲劲,她铁定整个人都要冲出马车之外。
山路外侧,便是断流的溪涧。
倘若她当真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抱歉。主子,夫人。前头出来窜出一头山羊来。为了躲避那头山羊,不得不及时勒了勒马。主子,夫人方才没事吧?”
谷雨掀开帘子,探了一个头进来。
不期然,瞥见主子同夫人抱在一处的画面,脸皮薄得他当即红了二更。
“无事。”
谢逾白声音微沉地道。
谷雨这会让总算察觉出了马车内的气氛不太对劲。
既然主子说无事,那应当便是无事的了,他又赶紧将身子坐回去,专注地赶车。
“归年哥哥这么瞧着我做什么?怪叫人害怕的。”
“害怕?我以为,小格格的字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