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一心反对,琼英早就点头,答应嫁与他,又怎么会,又怎会有今日难堪局面?
可他这些恨,这些苦闷,对着母亲,他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知道,他现在还不能将母亲给得罪了。
他需要,他需要母亲,替他谋得谢家家主的位置!
沐婉君全然不知她这位宝贝儿子此时心中在想些什么,见他不肯将醒酒茶断过去,只当他是嫌茶苦,他亲自端了醒酒茶,用汤勺,一口一口地喂进谢五的嘴里,“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稳重些,也好让母亲能够轻松一些,不必总是为你担忧、操心呢?”
“孩儿自个儿来吧。”
婢女芙蓉还在呢,自己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人喂,未免太令人尴尬了。
谢宇轩垂下目光,拿过母亲手中的茶碗,一口闷了。
沐婉君望着那被和喝空的茶碗,露出满意的神色,“放心吧。你大哥不会总是这般顺风顺水的。”
谢宇轩忍着隐隐作疼的脑袋,问,“母亲打算如何?”
沐婉君眼底划过一抹冷凝,“日后,你自会知晓的。”
……
魁北的夏天闷热而又短促,应多的天一天天地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