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准点到洋行上班。
可洋行的那帮人并不如何将他放在眼里,大哥又根本不交给他事做,以致人人忙得脚不沾地,他却只能日日对着办公桌茫然、发呆。
请洋行的一些管理层吃饭,拉近他同管理层之间的距离,还是沐婉君给儿子出的主意。
便是谢宇轩亦未曾想到,这几位管理层喝多了,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了洋行目前的形式,也便将谢逾白刚从父亲谢骋之手中接过谢家港口、水运这两项业务的事情给说漏了嘴!
谢宇轩当时险些没有将手中的酒杯给打翻!
想当初,他想要进洋行之前,求了父亲多久,恳求父亲将港口同水运交由他打理,父亲只说他资历尚浅,需要进公司历练一番,只是不肯答应。
他求了那么久,父亲都不肯松口。
如今,竟这般轻而易举地交由他那个大哥打理?
谢宇轩自是不敢去质问父亲的,这天晚上,他只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闷酒,喝得醉醺醺之后,回来便去了他母亲的房中,同母亲诉说他心中的委屈。
“敢不敢的,父亲都已经这么做了。妈,我们现在应该好好想想对策。假若,假若父亲当真属意要选大哥当谢家的家主,我们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