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条线,为其商业又拓展了一个版图。
谢骋之的兴奋之情自是不必提,他开始试着放权,让谢逾白更多地参与到谢家的产业上来。
原本,交货期一过,谢逾白就应该能够稍微清闲一些。
因为谢骋之又临时将码头、水运这几个重要的工作内容交给了他,谢逾白始终忙得抽不开身,就是答应叶花燃,要陪她一起洛山赏菊都只能一再延期。
“你先不必告诉我。我猜猜,今日送的又是什么。发钗,前天送过了;手链,昨天送过了;香水,大前天送过了。手表,你都送了五块了。想来,不会是手表了。我猜……是口红?”
这日,谢逾白赶在门禁十点之前归家。
谢逾白实在抽不得空,问了何铭,要怎么做,太太才会高兴。
可怜何铭一个老光棍,还得给年纪轻轻便已经娶上了如花美眷的大公子出主意。
谢逾白之所以会问何铭,也不是没有理由。因为何铭虽然至今未婚,异性缘却是一直不错。
何铭只好将他这些年的经验倾囊相授,“如何哄太太开心,这个是没有正确答案的。归根结底,还是得看这位太太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倘若对方爱财,这个简单,只要给她们足够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