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恼羞成怒。
“今日,我收到了一个慈善拍卖行寄来的邀请函。夫人若是感兴趣,到时可一同出席。你我一同出席慈善晚宴,如此,流言自是不攻自破。”
叶花燃对参加什么慈善晚宴兴趣不大,可如同归年哥哥所言,倘若从今往后,同归年哥哥一同出双入对的人是她,如此倒的确是辟谣的最佳手段。
“夫君这主意甚好。这口红本格格就收下了。”
叶花燃捧着口红,哼着江南小调,走到梳妆台前,打算将口红给放好。
分明,几分钟前,看见这管口红还颇为不喜。
女人心,果是,海底针。
“喜欢口红?”
叶花燃还在想,这口红到底要放在哪里才好。
谢逾白走了过来,在她的耳畔问道。
叶花燃哭笑不得。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她要是一回答喜欢,回头归年哥哥能把现在世面上所有的口红色号给她全买回来。
叶花燃转过身,“归年哥哥还不明白么?”
他不明白什么?
在谢逾白困惑目光的注视下,叶花燃弯唇,清澈的眼底,清晰地倒映出谢逾白一人的身影,“归年哥哥,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