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好了,这事儿要是换做以前,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归年的身上的。他会跟我一样,直接用前在最短的时间内摆平一切。”
末了,谢骋之叹了口气,“老何啊,你说,我这个大儿子,我能不能,信他一信呢?”
何铭太知晓这个问题的分量了。
这哪是在问他,大公子可不可信,这分明是在问他,大公子可否能够被当成是骋之洋行的继承人,成为谢家家主的人选呐!
这个问题,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他若是回答大公子可信,只怕老爷子又该怀疑他是不是同大公子之间有何牵扯了。
他若是回答大公子不可信,最后老爷子要是还是选择了大公子成为谢家家主,他岂不是落了个里外不讨好?
“这,老爷又不是马上退休了,再者说了,老爷现在身子这般强健,日子还长着呢。咱们不妨再……观察观察?”
是了,一个迟暮的老者尚且避谈百年身后事,总觉得自己能够活到长命百岁,更别说谢骋之也不过才年过五旬而已。
“你说得对,来日方长,是要再观察,观察。”
何铭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这个问题,他算是答得还算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