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领着谢逾白同叶花燃从进门进来了客厅。
叶花燃一进客厅,便闻见了客厅的雪茄味。
叶花燃的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她这位公公平时早上有抽雪茄的习惯么?
“归年,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洋行么?来找为父,可是有何重要的事?”
谢骋之佯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是。”
谢逾白便将发生在洋行的事情,悉数告知给了谢骋之。
谢骋之早就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却还是装成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那些工人也未必太放肆了!还有那个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灭口的凶徒,绝对不能姑息!”
如此发了一通火,谢骋之这才道,“这件事,你同东珠两人,处理得很好。尤其是东珠,小小年纪,能够临危不乱,又有宽阔的胸襟气度,倒是将归年都给比了下去了。还真是令为父刮目相看了。”
在瑞肃王府,叶花燃其实很少得到父亲的肯定同夸奖,因此,听见谢骋之发自内心的夸奖,心绪难免有些复杂。
她笑了笑,“父亲谬赞了。”
“对了。按你们说,你们最后还给了周父、周母一笔钱,具体是多少金额啊?我这边给你们开一张支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