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经理,你还不明白吗?凶手意在灭口,目的不在闹事。否则,方才大大可以连续射击,对我们当中的任何人出手,可他没有那么做。那就说明,他无意将事情闹大。再则,何经理,如果你是凶手,你会跑进有巡捕房待的地方,被巡捕房来一个瓮中捉鳖吗?”
“这,这不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呢么。万一……”
“何经理,如果门外站着的都是你的亲人,你还会将他们给拒在门外吗?”
叶花燃注视着何铭,她的眼神平静,未见任何的嘲讽。
何铭哑然。
这便是人性,倘若被阻在门外的是自己的妻子、儿女,谁还能下得去关门的手呢?
“把门打开。”
叶花燃不再去看何铭是何反应,她转过头,对那几名堵着门的员工道。
“都不动?是要等本少亲自动手么?”
谢逾白冷了声音。
谢逾白亲自发了话,快要关上的大门,重新被打开。
叶花燃走到谢逾白的身边,握了握他的手,抬眸,朝他弯唇浅笑。
谢谢你,归年哥哥,谢谢你方才支持我。
门外聚集的人员一下子全部涌了进来,不一会儿,洋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