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颗,一颗,敲掉你的牙,一根一根掀去你的指甲盖,叫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分明是轻柔至极的语气,却如同阎王在耳边吹一口凉气,凉意沁入骨髓。
惊惧染上万长庆的眼睛,他不由自主地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人能够用如此近乎温柔的语气吐出的每个字却都令人心惊胆战!
这种恐惧,比方才承受虎子他爹的拳头尤甚,是一种比死亡还要令人胆寒的恐惧!
“可想好了?”
谢逾白站直身,沁凉的目光落定。
万长庆感到此时自己就是被凶兽咬住了脖子,他丝毫没有拒绝的余地。
同时,他也知道,这将会是他最后的机会。
倘使他再拒不交代,那么这位谢大公子口中的威胁,绝不仅仅只是威胁那样简单。
如果可以求生,没有人愿意赴死,何况是像万长庆这种将“好死不如赖活着”贯彻到底的人。
贪生的本性盖过了一切。
他抬起青肿不堪的脸,“我嚯(说),我嚯(说),是,是——”
“嘭——嘭——嘭——”
万长庆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