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当真存有误会,周父、周母刚想要点头,玉珍便红着眼,瞪着他道,“你胡说,你才不是虎子的好朋友!每次你上洋行,虎子就惊慌失措的。次数多了,我便留了个心眼。我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找你到底做什么。一开始他怎么也不说,后来,经不住我缠,他才告诉了我。你是他的同乡没错,可你根本不是他的什么好朋友,你每次来洋行,不是要虎子请你吃饭、喝酒,便是要虎子给你钱,不然就威胁他,定要他丢了饭碗!虎子生前,你对他万般欺负,现在,虎子死了,你竟然,你竟然还想要利用他的死这般大做文章,万长顺,你到底还是不是个人!”
玉珍猩红着眼,咬牙切齿。
“什么?!好你个小顺子!亏我跟你周大妈方才还欲要为你作证,原来你竟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吃的,喝得那些可都是虎子的血汗钱啊!我要杀了你这么个狗东西!我要杀了你这么个狗东西!”
周父睚眦欲裂,他冲上前。
谢逾白一手箍在叶花燃的腰间,带着人,往后退了几步。
周父一拳,狠狠地揍在万长顺的肚子上。
如此,还不解气,又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崩了他两颗牙,嘴里全是血。
巡捕房的人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