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正是玉珍的哥哥。
因为担心玉珍同周虎藕断丝连,故而这几日,都是玉珍的哥哥跟着她一块上下班。
今日,玉珍同往常一样在哥哥的陪同,或者说应该是在监视下,前来上班。见洋行门口围了这么多人,一打听,才知道是昔日恋人出了事,这才有方才伤心欲绝,哭喊着胡子是因她而死的那一幕。
周父上来就要同玉珍动手,玉珍哥哥哪里肯。
用将妹妹护在了身后,以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气势,挡在了妹妹的跟前,同周父叫嚣道。
一个是乡下壮汉,一个是城里细皮嫩肉的青年,玉珍哥哥哪里是周父的对手?
“你说什么?我娃儿都死了,你竟敢说这种风凉话!我打死你们这些个冷心冷肺的——”
“哥哥!”
眼见周父一拳就要揍在玉珍哥哥的身上,一只手,握住了周父紧握的拳头。
“不得放肆。”
谢逾白抬手,钳制住了周父的拳头,眸光锐且冷。
“事情既已清楚。请各位撤去所有横幅。至于你们,若是对薪资、待遇有疑义,派个代表,来同我谈。若是,还想闹事——”
谢逾白先是冷冷地扫了眼周虎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