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是我害死了虎子,是我害死了虎子……”
人群里,冲出一个相貌年轻,神情悲切的姑娘。
“玉珍,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给我回来!”
有一个年轻将那名年轻的姑娘死死地拽住,拖回去,掩住她的口鼻,制止她再说下去,同时大力地想要将她拖离现场。
“站住。”
这名姑娘自称同虎子的死有关,谢逾白当然不可能让这对年轻男女就这么走了。
“不要让他们走了。”
谢逾白一句话,巡捕房的人便立即拦住了这对年轻男女的去路。
他们收了叶花燃这位谢家大少奶奶的好处,自然得尽心尽力地为谢家办事。
因为巡捕房的人拦着,那名青年没办法将姑娘带走,他只能愤恨地瞪着巡捕房的人,被迫被带到叶花燃同谢逾白的面前。
“你说,周虎的死,同你有关?”
谢逾白的视线,沉沉地落在那名年轻女子的身上。
叶花燃这话一出,那青年便是一阵心惊肉跳,他全然没有方才对年轻姑娘那般凶神恶煞的气势,只求饶地望着谢逾白,一脸紧张地道,“谢老板。我妹妹胡说的,你不要听她胡言。她平时连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