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然开口问这位大少奶奶,方才为何说他们绝对不能赔钱,故而只能看向大大公子,希望大公子能够替他问个明白。
即便是何铭没有向谢逾白投以问询的眼神,谢逾白也会问个清楚。
毕竟,在他看来,能够如此快速、有效的解决这次事件,也唯有这黄白之物了。
“为何夫人反对赔钱?”
叶花燃没有直接回答谢逾白的问题,她看向何铭,“这位是……”
“在下何铭。”
叶花燃点了点头,“何经理。”
能够上谢家来找归年的,职位必然不会低。
何铭没想到,这位大少奶奶竟然能够在自己未曾自我介绍的情况下,便猜出了自己的职位。
何铭原本以为,只因着这位大少奶奶相貌过人,才会令不近女色的大公子动了凡心,眼下看来,这位大少奶奶有的,可不仅仅只是过人的美貌。
“敢问何经理,我们洋行是否果真有收买巡捕房,联合验尸的师父,一同在口供上作假?”
“自然是没有了。因为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啊。那名员工就是忽然在工作当中猝死的。现场有其他员工都可以作证。是死者家属不肯相信,认定了那几个公司的目击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