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她可不认为,归年哥哥是那种轻易妥协的人。
谢逾白看了眼院子里青翠逼人的柳树,唇角弯起一抹讽刺地弧度,“诚如父亲所言,骋之洋行是他一手创办,他想安插什么人进来,都是他的自由。小五要来,我拦不着。至于,他在我手下,能不能学到东西,便是他自己的悟性了,”
妥协,不存在的。
……
因着同皇家武备签订了合同,骋之洋行便要开始着手交货。
谢宇轩就是个典型的眼高手低的公子哥。
他有心想要脱胎换骨,令昔日恋人刮目相看,踌躇满志地去了洋行,一心想要干出一番业绩来。
等到他去洋行上了几天的班,发现洋行的事情要比他想象中要琐碎,也要辛苦得多。
一开始总是每天都很积极地跟着大哥一起上班的他,渐渐地,开始迟到,最后演变成,就连公司也都不怎么去了。
当然,他每日也还是照常出门,只是去的不是公司。
对于这样的结果,亦是在谢逾白的意料之中。
因此,对于谢宇轩去的哪里,又在做什么,谢逾白自然不会过问,他自己的事情尚且忙不过来,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