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人死都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可活着的人,生活总得继续。
的确,这件事严格意义上算不得什么大事。
只要赔偿金到位了,事情自然也便迎刃而解了。
“五爷不是在洋行么?既是他认定事有蹊跷,你怎的不去找他,找我作甚?”
“五爷?那死了的员工家属激动之下,把五爷的脑袋敲了个洞,我们的人送他去医院缝针去了……这事儿,这事儿我们也还没敢通知三夫人呢。三夫人要是知道了,怕免不了又生出一些旁的枝节来。”
这位负责人的脸都快皱成了一个苦瓜脸。
原本,他们每日都是正常下班的。
这不是近日为了赶交货期,所以昨日夜里都还在洋行。
谁知道,就出了这档子倒霉事儿呢。
谢逾白心知,他那个五弟顶不了什么作用,可窝囊地叫员工家属给开了瓢,躲医院里不敢在现身,还得让底下员工替他来找上他这个当哥哥的,真是刷新了他对这位弟弟的认知。
说是废物,都抬举他了!
现在谁在洋行主事?”
“是,是三爷。是五爷打电话叫的三爷,陪他一同去的医院。概是思虑到这个节骨眼洋行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