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去,定是为了夸奖归年哥哥一番。”
叶花燃在屏风那头,换了一身更为凉快的西洋裙。
绕过屏风,谢逾白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桌边喝茶。
见到叶花燃出来,谢逾白便将手中刚倒的茶给她递过去。
叶花燃刚从外头回来,确也渴了,一下便将杯子里的茶给喝光了,又伸手,要谢逾白再给她斟上一杯。当然,无论她喝茶的动作有多快,举止总是十分得体与优雅的。
叶花燃又将这一杯茶喝尽,目露困惑地道,“归年哥哥怎的不说话?”
“去了便知道了。”
叶花燃如何聪慧?
只这一句,她便听出了谢逾白的话外之音,“怎么?归年哥哥不认为父亲叫我们过去,不是为了你妥善解决了里尔克商人毁约一事而特意将你我叫过去,只为了夸奖你或者是我们两人?”
谢逾白没有再这个话题上继续,而是淡淡地问道,“还渴么?”
叶花燃摇了摇头,意思是,够了,不需要再给她倒茶了。
谢逾白便放下手中的茶壶,起身道,“那我们走吧。”
“好。”
叶花燃便随谢逾白一同往外走去,心中却是不免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