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什么温度地道。
他的兄弟姐妹太多了,多到有时候他看见那些一张张似曾相似的面孔,都需费神思索一番,才能将他们在家中的排行以及名字划上等号。
他理解不了小格格同世子临渊以及其他两位贝勒的兄妹情深,当然,他也半点没有想要了解的打算。
叶花燃声音哽咽,“我知道,可我就是好不舍。”
承国十年的应多,男女在火车站相拥,仍然是回头率非常高的一件事。
谢逾白感受着周遭不停打量的眼神,薄唇抿起,眉头紧皱,任由小格格宣泄心中的不舍,始终没有出声催促。
倒是怀中的小格格,迟迟没有听见男人的回应,从他的怀中抬起头,红着眼,瞪他,“你就不会说一点安慰我,缓解我情绪的话吗?比如说,等以后有空,便带我回璟天省亲诸如此类?”
省亲?
他恨不得将她锁在身旁,叫她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人才好,又怎会主动提出带她回去省亲?
偏生,小格格眼睛赤红,大有他不肯许下这一句承诺,眼泪便再次决堤的趋势。
谢逾白只得妥协,顺着她的意道,“日后若是得空,我们二人回一趟璟天。”
叶花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