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白不为所动。
场面一度僵持了下来。
“老爷,您听听。老大现如今是翅膀硬了,你我再难说动他。兴许过些年,他自个儿一个人便能自立门户了。到时候啊,我们几个或许还得仰他鼻息呢。”
“自立门户”这四个字,可以说是犯了谢骋之的忌讳。
谢骋之儿子太多。
儿子一多,当老子的便不可避免地有些危机感。
谢骋之自知他不是什么好父亲,他这是担心儿子们会图谋他手中的权,他辛辛苦苦挣得得这份家业呐!
自立门户?!
休想!
谢骋之沉了脸色,“归年,跪下!向你母亲道歉。”
沐婉君当即朝谢逾白瞥以示威的眼神。
有这么一瞬间,叶花燃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跪下?
便是在王府,三哥哥哥若是犯了什么错误,阿玛至多也只是罚哥哥们跪“自省堂”。
男儿膝下有黄金,岂是说跪就跪的?
倘使三夫人是归年哥哥的生母也便罢了,可这位三夫人,只是归年哥哥名义上的母亲,如何仅仅只是因为口头起了争执,便要归年哥哥下跪?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