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极为容易生出旁的心思。
凝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会的。对冬雪,嫂嫂大可放心。”
叶花燃语气笃定地道。
自家的小姑子,世子妃多少有些了解。
东珠年纪虽小,可绝不是没有城府,容易轻信他人的天真丫头。
世子妃稀奇地“咦”了一声,“这冬雪是做了何等忠心耿耿之事,以致你对她这般信任?”
叶花燃凑过头,在嫂嫂的耳畔,将如何利用巧克力丸,谎称是什么毒药,骗冬雪服下的前因后果,将嫂嫂给说了一遍。
世子妃听后,哭笑不得。
她拿帕的手,在小姑子的额头上点了点,“你呀!怎的嫁了人了,还这般胡来。他也便这般由着你?”
世子妃口中的他,指的是谁,自是不言而喻。
“嗯哼。他认为我俩是最为般配,天生一对。”
世子妃不信,谢逾白那样阴鸷的性子,会说出“天生一对,甚为般配”的话来,估计意思是这么个意思,只是东珠言语修饰了些。
自东珠从姜阳而归,不知是不是历经过一次生死的缘故,世子妃总觉得小姑子的性情同过去变得有些大,行事总是沉稳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