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尚未结束,谢逾白便起身,站了起来。
在大家都是坐着的情况下,谢逾白这一起身,便尤为惹眼。
谢骋洋笑了,当即阴阳怪气地道,“哟。这是受不得批评,打算甩脸色走人了呢?嗯,不愧是年轻人,有血性。至少,换做是我年轻时那会儿,要是我几个叔伯训斥我,我是断然不敢就这么离场的。”
谢骋洋这话,就有那么点信口开河的意思了。
他年轻时,可是连他老太爷都管不住他,更别提家中长辈了。
他这是仗着大哥、二哥不可能揭他的短,其他人更是不敢,谢逾白这个当侄子的是,自是更不可能当众忤逆他,故意埋汰人呢。
寻常人要是听了他这一番冷热嘲讽,怕是早就沉了脸色,谢逾白却是一贯沉得住气的。
他淡然一笑,“三叔误会了。实是有一位重要访客来访,归年不得不出去一趟,去将人亲自接过来。”
“归年啊,不是三叔我说,你这理由找的可真是够蹩……”
谢骋洋讥诮的话还没说完,坐在上首位置的谢骋之便略微激动地问道,“归年,可是你那位大舅哥来了?”
“是。方才谷雨告知,东珠同其长兄已经在来洋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