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会议室的门,生性谨慎地他,去把会议的门给关上,这才返身折回,“大哥原话是怎么说的?你把大哥的原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一遍给我听。”
“算了,算了。也没什么要紧的。不过是他借题发挥,拿我当出气口罢了。一个亡国的世子爷而已,也值得他上赶着去巴结。我看大哥是老糊涂了!”
谢骋洋如今也是年过五旬了,傻子才把被大哥骂得狗血淋头的话又跟人重复一遍呢。
他咒骂着往外走。
谢骋航直觉地认为,大哥方才骂三弟的话非常地重要。
他拉住三弟,“老三,你先别走。不要忘了,这次我们的目的,便是要利用这次的里尔克事件令归年那臭小子大栽跟头,叫他在大哥心中失了信,令他们父子二人失和,如此你我才能够坐收渔人之利。万一大哥同归年两人想出了什么应对之策……”
“应对之策?哈哈哈。方才大哥在会议上那火急火燎的样子,二哥你是没瞧见么?他要是当真有了什么应对之策,还能急吼吼地跟咱们要什么良策?退一万步,就算是那父子二人想出了什么应对之策,一个亡国的世子爷,又能够做得了什么?”
谢骋航沉默了下来。
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