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值得你同归年两人这般上心?您就不担心会被人笑话咱们上赶着巴结呢?”
谢骋洋跟上了大哥,口中尽说着风凉话。
谢骋之在家族中排行老大,顾忌大家一起打拼基业的情谊,平日里对几个胞弟、族弟都挺照顾,鲜少有发火的时候。
这一次,谢骋之直接爆了粗口,他压低了嗓音,“你懂个屁!没听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晏就算是亡了国,可那皇城里的那位不还是在龙椅上坐着,你见他被赶下台了么?!是,如今那位手中是没什么实权了,可那些皇亲国戚、名门望族之间盘根错节的人脉,是远在魁北的谢家能够企及的么?榆木脑袋!愚不可及!”
谢骋洋已经许多年,都没有被人如此这般指着鼻子臭骂过了。
尤其是这会儿好多管理层的人员都还没走。
就算是谢大哥刻意压低了音量,人们可能听不太清大哥都骂了些什么,可这种当面被羞辱的难堪,还是令谢骋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谢骋洋在年轻时便忌惮大哥几分,如今上了年纪,自己都是当爷的人了,在长兄的面前,还是抬不起头,只憋红着一张脸,被教训得跟孙子似的只跟孙子似的。
谢骋之发完火,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