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家时,就得该治治,又提点了大媳妇儿,男人不能管得太严。生意场上的男人,应酬么,总是少不了的。
谢骋之面露得意,似是在等着儿子、儿媳妇儿的肯定。
谢逾白的眉头皱了起来,叶花燃赶在前者开口时,笑着接了一句,“是。父亲所言甚是。儿媳谨遵父亲教诲。”
听见儿媳妇儿对自己所说的话表示了赞同,谢骋之很是高兴。
谢骋之刚想再多说几句对于儿子、儿媳的“教诲”,谢逾白直接拦住了父亲的话头,“不知父亲特意命人将我同东珠叫来所谓何事?”
闻言,谢骋之的脸上不复方才的笑意,他的面容稍微沉了下来,“归年,这段时间里克尔国境内并不安生。你年前准备的那批大宗货货,他们打算拒绝付款,并且仗着承国同里克尔山高水远,鞭长莫及,打算无赖毁约。可是真的?”
谢骋之一手创办的骋之洋行,主营范围极广。
其中,谢逾白负责的便是洋行的进出口货物的交易业务。
自从进出口这块生意交给长子打理之后,谢骋之其实鲜少再过问。
一是,洋行经理定然会定期同他汇报,他无需亲自过问,二是,儿子大了,总该给儿子历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