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色。
亏得这对小夫妻不知是她告诉的老爷子,否则非叫她恨不得钻地缝里去才好。
谢府上下,到处都是“眼睛”,人人都会是“耳朵”。
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如何便已传入了老头的耳里,谢逾白是全然没有任何的意外。
叫他不解的是,以往他也不是没有晚归家,或者是直接在外头留宿过的经历,老头没有问上一句半句。
谢逾白拿不准他这位父亲提及这件事所欲为何,只将所有的责任一并揽下,“嗯。是我不对,昨日归家得晚。”
“这么说,你昨晚险些连自己的院门都进不去一事,是真的咯?”
谢骋之跟邵琼英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追问了一句。
不等谢逾白回答,谢骋之便爽朗的笑开,对着叶花燃道,“哈哈哈哈。老大媳妇儿,要我说,这事你做得漂亮!你们两个才新婚,老大就喝得醉醺醺得才回家,这事儿确实不太像话。不过,这男人呢,在外面应酬,有时晚归也实属正常,你有时也得体谅体谅,不要管得太严格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谢骋之年轻时很忙,子嗣又多,对于几个儿子、女儿确是不太管教,即便是现在,也常常会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