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谢逾白拽住了叶花燃的手臂,坚持道,“我冲个澡就好。时间不早了。夫人先早点休息。”
谢逾白冲完澡出来。
但见小格格坐在床头,一只手掩嘴打着呵欠,脑袋一点一点的。神情分明是很困了,却强撑着,不愿入睡。
谢逾白眉头微皱,他擦着头发,“怎的还不睡。”
见到他出来,叶花燃本能地弯了弯眉眼,“等归年哥哥出来一起睡啊。”
谢逾白开了窗,好让头发干得更快一些,“下次时间若是太晚了,便自己先睡,不必等我。”
“才刚饮了酒,怎么能吹风?明日起来该头疼了。”
叶花燃下了床,把窗户给关上,去了洗手间,重新取了一条干毛巾过来,递给夜谢逾白,将他手中的湿毛巾取过,放回到洗手间,出来,这才继续方才的话题道,“我们是夫妻。除非归年哥哥夜不归宿,否则不管多晚,我都会等归年哥哥一起睡。”
“夫妻”两个字,从她的口中说出,是如此这般的自然而然。
谢逾白擦头发的动作一顿,他的眸底掠过一抹复杂,再次催小格格先行去睡。
“归年哥哥的头发干了就睡了,是不是?我等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