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同碧鸢一起往回走,边走,便往后看了眼紧锁的院门——
她们就这样将院门给锁上了,真的不要紧吗?
……
汽车的车灯,划破黢黑的夜。
副驾驶座的谷雨赶忙下车,将后座的车门打开。
谢逾白下了车。
喝过酒,夜风吹来,太阳穴便一阵刺痛。
下车时,身形有些微晃。
谷雨眉头微皱,及时地扶住了主子,关切地道,“主子,还行么?要不要我扶您进去?”
“无事。”
不习惯同人有任何的肢体接触,谢逾白推开了谷雨,站稳了身子,步履稳健地抬脚迈上了谢府大门的阶梯,再未见任何的醉态。
谷雨、芒种等几个近卫,并不住在谢府。
按说,把主子送到后,谷雨同芒种便可先行离开。
可谷雨不太放心,便跟在了主子的身后,同主子一同进去,想着,至少得同夫人说一声,给主子备一碗醒酒茶什么的。
谁知,谷雨在替主子推开院门时,平日里一推就开的院门,这一回却是好半天,都没能推开。
拿出腰间的手电筒,一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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