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在凝香打来的洗手盆当中洗净了手,用毛巾擦干,理所当然地道。
这一晚,叶花燃到底是哪里都没去。
实在是骑马的后遗症有些折磨人。
只是在听闻舞会已经结束的时候,叶花燃还是命碧鸢给二夫人送了一块冰种上佳、颜色翠绿的玉佛过去,以示赔罪。
“大少奶奶嫁妆丰厚。”
谢逾白全程旁观,待碧鸢拿着装有玉佛的盒子出去,他来到了坐在梳妆镜前的小格格的身后,睨着镜子里的她。
叶花燃将梳妆桌上之前为了挑选合适的玉饰而一一摆出的玉件,眉目傲然,下巴微抬,“好歹本格格也是堂堂瑞肃王府的掌上明珠,如何能够连几样像样的陪嫁都没有?”
也就是说这句话的人小格格,分明是盛气傲然的语气,从叶花燃的口中说出,只有一种娇蛮感。
看在谢逾白的眼里,只觉眼前的小格格可爱极了。
可爱得叫他,恨不得将她连同她手中摆弄着的那些首饰一样,放在匣中,不叫任何人看了去,只供他一人欣赏、把玩才好!
很久之前,谢逾白便知道,自己大概是同寻常人有些不太一样。
他的体内仿佛关着一个野兽,随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