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婢心意已决,对大少奶奶绝无二心。”
说罢,冬雪从叶花燃的手中,毅然决然地接过了那颗药丸,仰面吞下。
“格格,您,您哪儿来的慢性毒药啊?又什么时候认识来自西南的神秘门派了,怎的奴婢此前从未听您说过?”
冬雪服下“朝歌”之后,叶花燃便以初次服下“朝歌”,“不宜太过劳累,以免增加毒性在身体的运转”,又给了她一颗说是解药的药丸,让她先行回房歇息去了。
冬雪一走,碧鸢便再按捺不住,小脸有些忧心忡忡地问道。
按说,除却格格大婚的这两日,她同格格几乎是形影不离,她怎的不知道格格还认识什么西南神秘门派,对方竟然还给了格格毒药!
毒药,那是闹着玩儿的么?
一个弄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呀。
眼下可不是大晏,而是承国了。
万一那个冬雪当真出什么事,格格可是要被巡捕房抓过去以命抵命的呀!
碧鸢是越想,小脸越是惨白,眉头也就越发地拢起了一座小山丘。
叶花燃哪里当真认识什么西南神秘的制毒门派,倘使她手里当中有这种毒药,重生之后便早已想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