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想到哪儿去了?我是今日白天跟你姑爷一起去骑了会儿马,故而腿有些酸罢了。不是你脑海里设想得那么一回事!我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小丫头,能不能想一点儿积极向上东西,比如,研究研究几样好吃的甜点什么的。不要做一些无谓的胡思乱想?回头你姑爷见你怎的总是低着头,又红着脸的,你让姑爷怎么想?你以为我能够一眼就猜出你在想什么,他便猜不出了?那个时候,你说,尴不尴尬?”
碧鸢脸颊爆红,她小声地嗫嚅道,“奴婢,奴婢知错了。”
不过,仔细一想,也不能怪她啊。
是格格自个儿说的,什么大抵是累着了,才会一时间没有站稳。
她,她怎知道格格原来是同姑爷去骑马去了啊。
谢归年听见了主仆二人在偷咬耳朵,他没有办法具体听清楚二人交谈的内容,却依稀能够辨认出,话的轻松语调,是自他们成婚的这两日,鲜少有的。
“久在异乡为异客,思亲只盼亲长安”……
他没有办法将整个瑞肃王府的人都迁来此处,至少,在这魁北,能够有这个婢女伴其左右,至少能够宽解思乡情之一二?
纵然,这个叫碧鸢的小丫鬟委实有些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