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新的希望。
在这个婴儿的身上,诸平看见了他许久没有感受到过的希望,那是一个民族的希望,一个国家的希望。
是啊,大晏国不在了又如何,这片土地不是还在么?
故土难归了又如何,大丈夫何处不能是家?
谢家乃是商贾之家,又是富甲一方,诸平对这个孩子,到底还是寄予了厚望的。
他是希望,这个孩子长大之后,能够成为一介儒商,为魁北这片富饶的土地,为这片家园做出更多的贡献。
谢家长大的儿郎,日后必然也要因为经商,经常需要离开故土。
“今春看又过,不必问归年。”
大丈夫,可以处处为家,无需在意,何时能够归家。
于是,给这个这个同自己有缘的孩子,取名为逾白,字归年。
也许是因为,诸平在谢家住了一段时间,就发现谢家,不是他以为的那种钟鼎之家,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金钱堆积寄来的大户之家,这里充满了阶级固化,充满了主子对婢女、小厮的压迫,所以,他在参加完谢逾白的满月酒,只留下一块随身携带的玉佩,作为这段时间吃住的费用,便一个人悄然离开了谢府。
因此,谢逾白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