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谢逾白下颚紧绷。
沉默。
“抱歉,如果这个问题令归年哥哥不舒服了,就当是我……”
“是。堂堂的谢家大少竟是连正式的蒙学都没有过的人,是不是很可笑?”
叶花燃终于知道了,问题的答案。
而答案也一如她的猜想。
猜到一回事,当亲口被证实,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微讶地睁大了眼,脱口而出地道,“怎么会?”
“肚子饿不饿?我去命人送点吃的进来。”
谢逾白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而是岔开了话题。
这个时候,叶花燃哪里还有吃东西的心思。
可她心里也明白,今日归年哥哥能够敞开心扉,回答她这个问题已实属不易,于是,就算这个时候的她其实并没有特别想要吃东西,还是点了点头。
谢逾白出去命人送点吃的进来。
返身回到床边,腰身被一双手臂,抱住,她仰起脸,认真地与他对视,“方才,归年哥哥问,堂堂的谢家大少竟是连正式蒙学都没有过的人,是不是很可笑。我忘了回答你了,是不是?我的答案是,不,一点也不可笑。我不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