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的公主、格格,怕是都要作为战败品,成为新国君或者是新权贵的附庸的吧?”
“晓梅……”
眼见媳妇儿越说越过分,当婆婆的四姨太太不得不碰一碰她的胳膊。
不管怎么说,如今这位瑞肃王府的小格格都已经嫁进谢家了,再拿从前改朝换代那一套,终究是不太合适,听着未免太刺耳了。
林晓梅假意没看出婆婆眼中的不赞成,故意反问道,“怎么了,妈,我说的不对吗?”
二夫人脸色铁青,偏偏她一生与人和善,实在鲜少有同人发生口角的时候,便是觉得这老二的媳妇儿是在说歪理,想要斥责,一时间也只是胸膛气得起伏,说不出什么有力道的指责的话来,只忍着气,对谢逾白道,“归年,你先赶紧抱东珠回房休息吧。”
谢逾白没动,因为他怀里本该还在熟睡的人,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这会儿指尖正扯着他的扣子,意思是,要他先别走,大有还要再听下去的架势。
谢逾白也便没走。
因着她是将脸埋在谢逾白的胸膛,其他人也就都没发现她醒了。
这会儿,大家伙就跟集体跟下了哑药似的,齐齐地失了声。
姨太太们只是不消说了,她们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