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她一个人,好几次都是被截胡。简直就跟商量好似的,尽输她一个人的。
老二也不争气!
她都给他使眼色,要他配合她出牌了,竟还是只顾着自己出牌!
好不容易,这一把大有希望会糊,谁知,这会儿老大竟然抱着她那小格格回府了。
二夫人这么一站起身,其他几个姨太太也跟着起来了,有人知道自己这一把会输,还故意在起身时佯装不经意地将牌给碰倒了。
眼看就指望着这一回翻盘,全被大少跟他的这位新娶的格格给搅和了,林晓梅气了个够呛,说出口的话,也就不怎么中听,很是有些阴阳怪气,“这璟天来的小格格就是娇惯。他们璟天的夏天不比咱们魁北夏天热多了,如何便到了我们魁北这地界,便中暑了?”
“晓梅。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东珠从那么远的璟天嫁到我们魁北,人又是一个格格,要是大晏还在,那就是正经儿八百的金枝玉叶。说起来,要是论身份、地位,算是咱们家高攀了。何况,既然现在成为了一家人,咱们自然要好生照顾人家。你嫂嫂身子不舒服,你不关心便也罢了。就莫要在这说一些风凉话了。我不爱听。”
二夫人是一贯与人和气的,可一旦涉及到大少,她便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