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草场肥沃,占地极广,一眼望去,全是青绿的草地,着实赏心悦目得很。
很难想象,在这应多城郊区,还会有这样一片草场。
当年,她对归年哥哥的事情不大上心,她连他做些什么生意都不太知晓,更勿论这片马场的存在了。因此,今日是实实在在有些惊讶道。
“自是有专属的消息渠道。”
谢逾白避重就轻地答。
叶花燃了然,想来,是谷雨、白露那几个近卫打探来的消息了。
“归年哥哥,这马场是归年哥哥你一个人的产业么?我听焦叔以老板称呼你,并非大少。”
在提及这片草场的所属问题,叶花燃顿了顿,迟疑地问道,“方便……说么?”
他们到底才成婚,归年哥哥会不会认为她是有心打探他的产业?
当然,她并未存着那样的心思。
倘若归年哥哥当真对她那般防备,她确实不免心伤,可多少心里也做了准备,以归年哥哥一贯多疑的性子,避而不答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为夫还以为,夫人会更为好奇,为何我便笃定那罗伯特在最终还是会在入秋之前再次找上我。”
谢逾白说这句话时,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