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夫人想去哪里?”
“我……”
叶花燃还没说出个三四五六呢,男人又补了一句,“在腿都站不稳的情况下,嗯”
叶花燃气呼呼地为自己辩驳,“谁说我站不稳了?我就是太长时间没有骑马了,不大适应。再则,我现在就是有点累。只是一丁点儿而已。只要给我点时间休息,我很快就会好的。”
说来说去,叶花燃就是不想不太早回府。
她心里清楚地明白,身为谢家大少,归年平日里自是很忙,今后要想再有今日这样,能够空出一整天来陪她的时间跟机会,怕是不多,她并不想就这么回府。
谢逾白又如何不知她为何这般逞强自己的原因?
他一只手,抚摸上她的脑袋,如同他抚摸他幼时养过的那只猫崽一样,在她的发顶上揉了揉,“回去后,我亦寸步不离地陪着你。乖,嗯?”
越是冷情的男子,一旦温柔起来,便总是叫人轻易地沦陷。
发顶上的那只大掌是那样地温暖,叶花燃张了张嘴,“谢归年,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谢逾白弹了弹小格格的脑门,“得寸进尺。”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