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教各位笑话了。”
罗伯特擦去眼尾的湿润,一把年纪了,却是当着外人的面前落泪,纵然崇澜人的情感较之承国人要来得外放,此时也难免有些难为情地道。
叶花燃低声道,“久在异乡为异客,思亲只盼亲长安。山长水长,不知远在家乡的妻子儿女是否一切都好,不知是否也在牵挂着自己……罗伯特先生如此至情至性,又对贵夫人如此情深义重,花燃同夫君感动都还来不及,又何来笑话一说?”
叶花燃那一句,“久在异乡为异客,思亲只盼亲长安”一句,可谓是说到了罗伯特的心坎儿里头去,轻易地又勾起了他好不容易收住的思乡之情,险些再次落下泪来。
罗伯特忍不住感叹地道,“没想到,谢夫人看上去年纪轻轻,竟也有如此深的感触。”
小格格的话语中亦隐约可闻出一丝伤感,谢逾白眉目沉沉。
璟天距离魁北万里之遥,小格格可是也想起了瑞肃王府中的众人?
除此之外,谢逾白还敏感地注意到了,小格格对罗伯特的自称。
花然,哪一个然?
除东珠之外,小格格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还是,方才口中所谓的花燃,不过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