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总归,这个罗伯特先生挑选毁约的这个时间,实在太过不好了,就算他们这个时候重新去找买家,一下子,又能够去哪里找能够吃得下一百多匹马匹的买家?
若是当真这么好找,那凌九霄也不会打上罗伯特先生的主意,宁可半卖半送,也要做成这笔交易。
“放心。入秋之前,罗伯特先生定然还需得再来我们马场一趟。”
谢逾白意味深长地道。
“老板的意思是,那凌老先生做生意不实诚?应当不至于,九霄马场好歹也有些年头了。想那凌老先生应当不至于如此砸自己的招牌。”
谢逾白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他岔开了话题,问焦叔道,“还有其他的事吗?”
“噢,对了。老板,您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来马场了。上个月的账本您还没瞧过呢。您这会儿要是没急事儿,劳烦您等上一等,我去拿账本过来……”
焦叔说着转身就要去拿账本。
“焦叔。”
谢逾白淡声,打断了焦叔未说话的话。
焦叔忙道,“老板,说。”
“焦叔,今日是我跟夫人成婚的第一日。”
哎,哎?
“那,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