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叶花燃总算明白,为何当日男人乘坐旋转,会是一脸的生无可恋了。
习惯了在马背上疾驰的人,那原地不动的旋转木马,又怎么能够再入得了眼?
谢逾白又问了一遍,执意要个答案。
“归年哥哥这是在侮辱‘乌夜’,‘乌夜’听了,要不高兴的哟。如同归年哥哥所说,不过是一件死物,如何能够同‘乌夜’相比?”
叶花燃并没有瞧不起旋木的意思,只是游乐场的旋木,外形再漂亮,音乐再华丽,自然是及不上“乌夜”分毫,御风驰骋的畅意也是旋木绝对给不了的。
“可要许个愿望?”
叶花燃可还记得,那日两人就是因为她提及她的西洋老师告诉她,西方有在旋木上许愿的传说,男人嗤之以鼻,认为是无稽之谈,两人还为这事儿,闹了个小小的不愉快来的。
叶花燃以为男人是要为了挖苦自己,哪里知道,接着便听男人继续道,“一件死物,如何能够实现你的愿望?‘乌夜’不同。你若是有何愿望,自是可以告诉‘乌夜’。万物皆有灵性。那死物办不了的事情,‘乌夜’可以。”
“嘶——”
那“乌夜”似乎听懂了主子的意思,声音清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