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抚摸上了“乌夜”乌亮光洁的鬃毛,而平日里,除了对主子谢逾白听话乖顺的乌夜,对于小格格的亲近,不但没有任何的抗拒,反而亲昵地蹭了蹭叶花燃的掌心。这在焦叔看起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乌夜”的舌头舔着叶花燃的掌心,叶花燃咯咯咯地笑出声。
不说焦叔,就是谢逾白也没有想到,性子素来骄傲自矜的“乌夜”,竟也会有如此谄媚的一面。
当“乌夜”伸出舌头的刹那,谢逾白是直接黑了脸。
他不阻止“乌夜”同小格格的亲昵,可不代表他能够接这牲畜“轻薄”他的女人。
他倏地将叶花燃扯到了一旁,面对后者惊讶、困惑的眼神,谢逾白神态自若地问道,“可要坐上‘乌夜’跑一圈?”
叶花燃小脸一亮,“可以吗?”
“自然。”
谢逾白说罢,一只腿蹬上马鞍,长腿一跨,骑在了马背上。
他将一只手伸给叶花燃。
爱新觉罗家可是以马背取得天下,叶花燃的骑术其实相当不错。
她以为,归年哥哥的意思是让她骑着“乌夜”小跑几圈。
她已许久没有骑过马,这个时候,很想自己纵马驰骋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