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希望,无论是今年、明年、后年,大后年,还是大大后年……只要这山河还在,这马场还在。往后余生的每一年,我们都能够在这一日,依然只有我们两人,来这马场,感受这清风,这草原。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永不改期。若是‘乌夜’老了,跑不动了,我们便骑在它儿孙的马背上,若是我们老了,再上不了马背……”
谢逾白沉默地、专注地听着,直至听见这一句“老了,再也上不了马背”,登时黑了脸。他冷冷地打断小格格的话,“不会有那一日。”
谢逾白自然知道,人终究会老去。
他可不认为自己会有一天,老得连马背都上去的地步。
“好。不会有那一日。”
叶花燃,笑着,安抚道。
她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侧过脸,看他,“那归年哥哥,你说,我的这个愿望,‘乌夜’可以帮我实现吗?”
“会。”
男人语气笃定,神色认真。
叶花燃弯了弯唇,笑,“嗯,我也觉着‘乌夜’一定能够替我实现这愿望。”
叶花燃在上马之前,还想着自己能够骑着“乌夜”跑几圈,现在却觉得,就这样,靠在归年哥哥的怀中,两人共乘,感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