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擦净了手,“那日说的是,本少往后尽可能地注意。何曾言而无信,食言而肥?要怪,只能怪夫人太可口了。为夫才会,情难自禁,情非得已。”
他将帕子丢回在了桌上,走近她,抬起她的下巴,眸色幽深,眼底是跃跃欲尝的暗涌。
男人的眼睛太过深邃。
犹如一潭千年的古井,叫人跌进了,便是连灵魂都得折进去。
“哼!巧言令色,巧舌如簧,砌词狡辩!”
叶花燃回过神,她拍开了他的手,推开他。
这人实在太过狡猾。
话不说满,总是给自己留了余地,那日她便是着了男人的道,她应该让他保证,以后绝不会咬破她的唇,而不是允许他尽可能地注意!
谢逾白看了看盯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数秒,平静地移开,问,“想不想出去走走?”
小格格不出声。
随手拿起了书架上的一本书翻看,背影都是生气的模样。
谢逾白有些恍神。
现在的日子过得太过鲜活了。
嬉笑怒骂,悲喜苦痛,她似是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呈现在他的面前。
仿佛他们当真就只是普通的一对夫妻,在因为一些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