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替长子打了圆场。
人嘛,五根手指头尚且不一样长短,何况是人心呢?
谢骋之对长子再忌惮,对于谢逾白,终究还是欣赏的。
他乐于见到老大身上的这种转变。
一个人,尤其是未来要成为家主的人,他能够是个狠绝之人,可绝对不能是无心之人。
人无心,便无所顾忌。
所谓过刚易折,此前,他的确并不看好老大。
现在么,他愿意再观察观察,毕竟这么多个儿子当中,老大的经商的能力确是有目共睹。
不过,他也不能太委屈了自己的第三个儿子。
此前,谢骋之从未关心过他这第三个儿子。
眼下,他愿意分出自己那么些许的关心,在端从的婚姻大事上给予关心乃至安排,于谢骋之而言,这便是对三子莫达的补偿了。
成家立业,成家立业。
他相信,老三定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谢骋之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狂,仿佛只要谢方钦喜欢,姑娘以及姑娘家是个何种态度根本不成问题,这何尝不是一种对他自己的一种自信?
事实上,纵观整个魁北,有哪户人家会当真拒绝同谢家的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