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便任由你媳妇儿这么抹黑你?”
谢逾白淡声道“既是既定事实,又何须反驳?”
这下,谢骋之可是切切实实惊着了。
老大竟就这么承认下来了?
承认自己为人霸道又小心眼儿?
这还是他认识的老大么?
对于长子的态度,一直以来谢骋之其实是非常地矛盾的。
他既欣赏长子的杀伐决断,一心盼着他能够早日独当一面,可于此同时,他又没办法不忌惮于归年过于快速的成长速度。
长江后浪推前浪。
长子的锐意进取,似乎总是在无形当中,提醒着他,他老了。
在今天之前,谢骋之对谢逾白这个长子的态度永远都是忌惮多过于欣赏。
老大确实有开疆拓土的能力,可归年的心太冷硬,办事手段过于狠绝。
他有绝好的身体素质跟绝好的脑子,可他没有心。
他的母亲,他这个父亲,乃至谢家,都未必会被他放在心善。
他心知杜明,归年表面上表现出来的恭敬与顺从,不过是一种伪装,为了麻痹身为父亲的他罢了。
他知晓归年的野心,且一度放任他的成长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