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替老三相看合适的世家姑娘,一问一答间,叶花燃面色始终平静,并未表现出任何的在意。
尽管如此,谢逾白还是见不得这两人同框,他给二夫人徐静娴投了一个眼神过去。
徐静娴读出了他眼里的不耐烦,便温和地开口道,“如此甚好。想来我们府上,很快便又有一桩喜事了。老爷,三公子的事儿便这么定了。先让归年同东珠将咱们这请安茶给请了吧。你看,这小两口等的挺久的了。咱们早些喝了这请安茶,一来,大家便可都各自回房休息去,二来,这新婚第一天的,也好让小两口自己玩去。”
对于这位不闹事,性子温和的二夫人,谢骋之还是较为尊敬的,闻言,他把头一点,爽快地道,“嗯,命人奉早安茶吧。咱们早些喝了,大家伙就都散了,都想干嘛,干嘛去,以免都杵在我这儿。”
“哎,好。”
徐静娴高兴地应下,扬声命婢女奉茶。
按照魁北传统,姨太太是没有资格接受家里新媳妇的奉茶的,哪怕是自己亲身儿子的成婚。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了谢家等级制度的残酷来,比如就算是沐琼英现在受尽恩宠,在叶花燃同谢逾白奉茶时,她便也只能同其他姨太太一样,坐在一边看着,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