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贴在自己左边的裤子口袋,已经一只脚往外迈的他,猝不及防地被沐琼英给叫到了名字,他不得不生生变转了方向。
唇角噙笑,谢方钦面带笑容地走了过去,温声地道,“同您一样,也是昨日夜里才到的家。太晚了,那个点,大家应当都已经睡了。因此,也就没有让底下的人告诉大家了,免得扰了大家的休息。”
“端从你呀,总是这般替他人设想。既然昨晚才到的家,怎么不在房间里多休息一会儿?人家是新婚,迫不得已,不得不陪同小娇妻来给亲爱的,还有我们这一大帮人请早安茶,你又何苦起这么大一个早?我要是你,这个定,定然还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非睡个够再起不可。不过,今日你还真来对了!方才你也瞧见了,是吗?坦白说,我方才真是被吓了一跳!毕竟咱们老祖宗不是常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呢么?我还以为咱们承国的男子,是从来只肯跪天地、君主以及父母的,没想到你大哥竟肯……”
“我也给大哥跟嫂子准备了礼物。”
沐琼英话尚未说完,谢方钦便笑着道。
闻言,沐琼英惊奇地睁圆了眼,“真的吗?竟这般巧!可带在身上了?方便给我们大家伙瞧瞧,是什么样的礼物么?”
“当然。”